自诩中立者竟是纳粹帮凶瑞士在二战时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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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瑞士,必然会想到瑞士银行。瑞士银行之所以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着极高的知名度,其实是源于瑞士高层领导代表国家,在国际社会中的态度。瑞士宣称自己是永久的中立国,对所有国家的储蓄用户存款进行高度保密。那么为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希特勒为了不断扩张侵略版图,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时,当时的瑞士宣称自己是中立国,不参与战争,却暗中给德国大量的财政支持?瑞士又在二战中做出了哪些助纣为虐的恶劣行径?随着战局扭转,它又是如何摆脱纳粹的魔爪,向同盟国示好的?在那段席卷全世界的战争中,又该如何评价瑞士的功过?今天,我们继续来讲讲二战期间的风云往事,带大家看看和我们印象中不同的瑞士银行,乃至整个瑞士,以及它在这场战争中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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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的战争史上,经济侵略常常是战争爆发的重要原因之一。二战的规模和组织可以说是目前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战争,德国纳粹将全世界很多国家都纳入了自己的掠夺范围之内。在1933年,希特勒担任德国元首后,他的掠夺计划就已经在悄悄部署了。一开始,希特勒是在德国内部通过军事独裁,来有组织、有体系地掠夺财富,铲除异己。这其实也为第三帝国的出现和之后对其他民族的掠夺打下了基础。

德国党卫队制定了一套替首领敛财的体系,党卫队开展活动,实行经费自理。他们的主要经费来源就是掠夺第三帝国的财产,或是搜刮抓来的苦力或谋杀对象的金银。尽管可能受到严厉的惩罚,但仍然有些德国人设法将财产秘密地存进瑞士银行,以免被纳粹没收。

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时兴起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将瑞士银行的安全性口碑推向世界,这就让瑞士和包括德国在内的许多欧洲国家关系日益密切。三四十年代时,德国和瑞士的关系是非常亲密的。长久以来,瑞士的许多金融机构都和德国的军方保持着密切的往来,基本上瑞士银行批给德国的贷款要比给其他国家的金融机构多很多。

在法国人被德国打败之前,瑞士在处理同德国的关系时基本上是持中立态度。但是单单从经济方面来说,德国对于瑞士显然比其他的几个大国具有更加重要的意义。

通过战争牟利成为亿万富翁,这完全是强盗逻辑,纳粹们不只是二战恶行的凶手,他们是有组织的犯罪团体。被纳粹掠走的不仅有股票、证券和珠宝,还有珍贵的艺术作品。德国人利用瑞士的艺术品经销商,来转手这些通过可耻行径获得的赃物,尤其是那些被他们定义为堕落的艺术作品。

希特勒对艺术品的胃口很大。战争期间,他还计划在奥地利建一座大型博物馆。希特勒是在奥地利出生的,而且在那里度过了青年时代,他希望在那里建一座汇集欧洲艺术的大型博物馆,或许他建博物馆的目的就是想从德国人的角度来重新定义艺术史。

希特勒在考虑创建这个从未落成的博物馆时,还有其他计划。战前纳粹在国内以及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掠夺的战利品,让他们尝到了甜头。很快,他们瞄准了整个欧洲。1939年9月,德国入侵波兰,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欧洲的面貌乃至整个世界历史将从此改变。

随着战火蔓延,整个欧洲一场可怕的经济掠夺迅速到来,军事占领和发动战争都需要成本,希特勒需要更多资本来扩张第三帝国的版图。即使是希特勒的权力达到顶峰时,他也要从国外市场获得战略资源,来维持德国国防军和党卫队。他需要大量的可兑换货币来从德国势力范围以外的国家购买汽油和煤矿,所以他们占领了十一个国家,抢了他们的黄金。

瑞士银行不只是向纳粹和他们的傀儡政权提供借款现金和信用贷款,实际上还协助纳粹掠夺那些被纳粹占领的国家的国库,也就是这些国家的中央银行,其中包括杰克、斯洛伐克、波兰、卢森堡,还有比利时和很多别的国家。

德国军队占领一个国家的首都后,德国国家银行的人马上就会赶到这个国家的中央银行找黄金,然后他们就会把找到的黄金运到德国银行去。这些抢来的黄金和没收的财产最终都变成外汇。不仅如此,希特勒还会派人去集中营抢那些被害人的黄金,包括金牙、她和黄金首饰。这些黄金都被运往柏林,经过融化后重新铸造,再刻上纳粹的标志,然后送到瑞士。

1940 年夏天,德国人占领巴黎后,头几天就弄到了,在巴黎很有影响的犹太艺术品经销商的名单。当时巴黎是世界艺术中心,纽约和伦敦都没法比。巴黎可以说是一个聚集了很多收藏家和艺术生商人的巨大艺术品市场。纳粹过来后,只用了两三天就接管了十五六家画廊。他们接收完这些艺术品之后就开始列清单,然后把东西存进仓库里。有一些艺术品会运到德国去,还有一些会被送到瑞士去拍卖。

当时有一个纳粹高官叫戈林,想扩大私人收藏。战争期间他问财政部门能不能给他一些外币,财政部门跟他说,在战争期间不能给他外币。后来他就想到了抢来放在苹果酒厂的艺术品,这样他就开始卖艺术品换外币,或者干脆用食物来交易,他们甚至打着外交邮政业务的幌子,这样就能避免东西在运往瑞士的途中受到海关拦截。

瑞士银行不光为纳粹犯罪集团洗钱,他们还帮德国拖延了战争。德国经济部长、德意志银行行长默尔特福克在文件中写得很清楚,他说要是没有瑞士银行的财政支持,他们最多只能支撑两个月。

瑞士确实为纳粹提供了不少经济上的帮助,但是也非常害怕德国翻脸不认人。1939年,希特勒进军萨尔区,紧接着就占领了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瑞士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纳粹进攻的国家,便在暗中部署了一个求生计划。

果不其然,在1940年6月下旬,法德的停火协议刚刚签订不到一天,德国国防司令部就下达了为进攻瑞士做好准备的指令,德国国防部号召全军,迅速粉碎瑞士的抵抗势力,和意大利联手,瓜分瑞士。然而由于德国正集中对付欧洲其他国家,此次行动未能付诸实施。

为何希特勒突然放弃进攻瑞士了呢?因为瑞士是一个完全依靠邻国物资来发展本国工业的国家,上一期我们将石油争夺的时候也提到过,德国这时的石油资源已经比较匮乏了,所以希特勒觉得攻打瑞士得不到他最想要的东西,没什么性价比,还不如直接用军事优势对瑞士威慑,能得到多少好处就拿多少好处,战争重心还是得放在资源丰富的地区。

但入侵的威胁仍然笼罩着瑞士,1942年,德国新闻机构公开提醒瑞士人说,瑞士原本就是帝国的一部分,希特勒把中立国瑞士比作欧洲的脓包。虽然瑞士多山,易守难攻,而且瑞士军方也有比较周密的防御计划,但最终还是无法阻止纳粹的进攻。

瑞士人觉得入侵是迟早的事。他们想想,我们反正不是德国陆军和空军的对手,要是哪天德国人不满意了,我们肯定也是跟别的欧洲国家一样的下场。从二战爆发以前,一直到战争结束,瑞士始终保持着中立,这让很多人都迷惑不解。我想瑞士人自己也助长了这种不解,他们总是尽力避免卷入任何争议。

然而所谓的中立完全就是撒谎。首先,第二次世界大战不是一次简单的战争,它不同于欧洲漫长历史上的任何一次冲突和战争,他是对全人类犯下的罪行,是一次文明与野蛮之间的战争。其次希特勒也不仅仅是一个发动战争的独裁者,他简直就是邪恶的化身,是一个罪恶滔天的罪犯。希特勒的整个纳粹体制完全就是一个犯罪集团。所以在这样一种全人类都在为生存而斗争的情况下,保持中立,简直就是犯罪,这根本没法容忍。

瑞士银行在二战期间通过跟纳粹德国的合作获取了大量的财富。正因为这样,今天的瑞士银行才会有这么雄厚的实力,跟柏林的关系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利益,所以他们希望维持这种关系,当时纳粹的安全部需要瑞士银行界朋友做什么事,瑞士人很乐于满足他们。

在这个问题上,同盟国也起到了作用。他们承认瑞士是中立国,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瑞士中立对同盟国是有利的。瑞士为同盟国,轴心国和其他中立国提供了开展外交活动、收集情报和进行金融交易的重要场所。

西班牙、葡萄牙、瑞典和土耳其的中央银行都会说,我们不想跟德国银行直接交易,这样瑞士国家银行就成了结算中心,非交战国都能通过瑞士收购德国的黄金。

斯大林格勒的惨败标志着德军大势已去,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纳粹分子聚敛资本和财富的胃口。希特勒的盛宴即将收场,但他仍对未来的财富痴迷不悟。战争对希特勒和党卫队来说已经是次要的了。随着德军节节败退,纳粹的战争掠夺开始变本加厉。瑞士的很多金融机构都很乐意帮助纳粹洗钱,替他们藏匿这些不义之财。瑞士向德国提供信贷,同时为德国军事力量生产战争物资。

到了后来,美国卷入二战,随后,德军在和苏联交战时惨败,到了这时,瑞士还在继续保持中立,难免就会遭到很大的压力。但当时瑞士还在德军的包围中,要想突然改变立场也是比较困难的,更何况瑞士的很多银行家还想靠着给纳粹洗钱再发一笔大财呢。

194年美国参战前,美国财政部门曾颁布了一项法令,禁止瑞士向德国提供经济援助,涉嫌与纳粹交易的瑞士企业上了黑名单,这些企业在美国的资产被冻结了。

1942年底1943年初这段时期,别的中立国都看到了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标志性意义。别的中立国都开始觉得德国人最后很可能要打败仗,所以他们都开始跟德国疏远了。但是瑞士很不情愿这样做,他们一直到1943年都维持着跟德国的关系。虽然盟军在北非战场上的胜利已经说明了德国会输,意大利垮台也预示着纳粹最后肯定会失败。但是瑞士人仍然在跟德国人交易,而且关系也很不错。

为了制止中立国继续替纳粹销赃,美国与其他盟国签订国际协议并发表声明,凡是通过经济掠夺获得的财产、黄金和其他资产,其所有权在战后将不会得到承认。美国财政部门的专员在世界范围内展开了一场代号为“安全港”的搜查行动,目的是找到并控制德国人的财产,防止战争结束之后,他们会将其转慢或者藏匿起来。同盟国极力阻止纳粹德国动用存在瑞士银行里的资产,避免他们死灰复燃。

那些首要战犯能够脱身纳粹,在五年战争和 12 年独裁统治期间掠来了大量财富,分散到了欧洲各地。随着一些德国败军,被盟军俘虏,德国和奥地利各地藏黄金的地方纷纷大白于天下。在莫尔科岩矿和其他隐匿地点找到的黄金总价值为两亿美元。

英法美三国成立了一个委员会,专门评估应该如何将纳粹掠夺来的黄金归还给各国中央银行。但纳粹从欧洲十国中央银行掠夺的黄金总价值为6亿2100万美元,那剩下的四亿多黄金又去了哪呢?人们把焦点对准了瑞士。

在如何处理瑞士的问题上,同盟国内部未能达成一致。英法两国迫切需要信贷和贷款,以便让本国经济在战后迅速复苏,美国则担心战后满目疮痍的一些欧洲国家政局出现变动,甚至有人担心瑞士会与其他国家发展新的客户关系,让整个欧洲的局势再次出现变化,美国当局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了。

当时是杜鲁门当政,冷战刚刚开始。1946年的春天,美国当局邀请瑞士官员到华盛顿会面。当时希特勒死了快一年了,很多人都把瑞士看成是希特勒的帮凶。同盟国要求瑞士交出相关的银行账户,解释他在战争期间的行为,并且归还纳粹存在瑞士银行里的赃款,特别是黄金。

双方谈判了68天,一直到5月份才结束,期间瑞士官员拼命的撒谎,他们质问瑞士为什么要赔款?瑞士是中立国,并没有参战,所有事情都跟他们没有关系,说来说去,总之就是不该问瑞士要赔款。

1946年5月,英法美三国代表同盟国一方,同瑞士签订了《华盛顿协议》,瑞士同意归还价值2亿5000万瑞士法郎,约合5200万美元的黄金,按比例分给在二战中遭到纳粹掠夺的各国中央银行。同时各国放弃对瑞士的指控,今后也不得再提出新的诉讼。奇怪的是,华盛顿协议中根本没有给瑞士定罪。相反条约中指提到瑞士对欧洲战后经济重建作出的重要贡献。

战争结束后,美国虽然在安全港行动中掌握了所有的情报,但是在跟瑞士签订协议时,他们根本没提这些。签订华盛顿协议时,这些情报本来应该有很重要的意义。但美国没有拿这些情报来指控瑞士,因为英国和法国都需要瑞士银行的贷款来重建国内经济,英法两国都给美国施压,不让他们根据安全港行动中获得的情报来惩罚瑞士,这实际上就让瑞士逃过了制裁。

瑞士国家银行和另一家参与其纳粹销赃的机构,也就是总部设在瑞士的国家清算银行,从未向同盟国公开账目,到现在只有几个瑞士银行家知道他们究竟替纳粹清洗了多少赃款。

瑞士归还给同盟国的那些钱款里面不包括被纳粹剥夺的个人财产。华盛顿协议还有一条附文,其中明确的规定瑞士应当尽力归还在战前以及战争期间存放在瑞士银行里的个人存款。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瑞士一直没有兑现,战争结束之后,个人失去的资产、住所、财务以及艺术品始终很少得到补偿。

世界刚刚进入核能时代,盟国正忙于同二战时并肩作战的前苏联进行角逐。欧洲的版图很快就将划分为两大阵营,盟国几乎没有把个人赔偿问题放在心上。

瑞士当局根本不重视个人索赔,从大屠杀中活着回来的人,听说家里人在某家瑞是银行有存款,于是到银行提款,银行办事员就会公事公办的告诉他们我们要当事人的死亡证明书,那些人就只能说集中营不开死亡证明书。

就算那些在大屠杀中被害的人的后代拿到了所谓的失踪证明书,那些银行职员也会说你得证明你是受害者的唯一继承人。但是你的整个家族、整个村子,甚至整个城市的人都被德国党卫队杀了。在这种情况下,上哪去找证据去?导致这种不公正现象的就是瑞士银行的隐私政策。这项政策本来是用来保护客户利益的,结果却成了银行对付客户的手段。这完全是对法律的滥用。

当瑞士银行在战争期间和战后的银行业务再次引起关注时,瑞士当局及其金融机构煞费苦心,竭力掩饰。1996年12月,瑞士议会展开了独立调查,他们指派了一个专家委员会,审阅堆积如山的文件,以便清理瑞士在帮助纳粹销赃过程中扮演的角色。

瑞士是最早宣扬博爱精神的国家,要是瑞士人自己都不能敞开胸襟,那瑞士就不配成为国际红十字会的成员,在二战中的行为使瑞士的公共关系事业陷入了灾难。

他们只求保住自己的国家,根本没有道义上的观念。他们说他们是中立国,周边国家的战争和灾难都跟他们没关系,他们跟谁做生意都行。不管是希特勒还是谁,瑞士当局习惯于装聋作哑,直到现在,这都是瑞士最大的一个问题。

瑞士银行界一些最精明能干的人在挖空心思,千方百计地替纳粹掩盖他们的掠夺行为。就算我们现在能够回到那个时代去查账,要找出真实的数据也很难。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我们很难弄清财产损失的真实数字。德国从欧洲的平民手中掠夺的财产,很难说已经全都归还原主了,更何况就算是金钱上的赔偿,也不足以抵消受害者受到的迫害和残害。

纳粹政权在掠夺欧洲国家和平民的艺术品、金钱、财产和其他财富时用到的可耻手段,今天已经大白于天下,但纳粹究竟卷走了多少黄金?掠走了多少战利品?这将永远是个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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